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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释: (1) 这是一些西方学者的看法。例如,可参见巴勒克拉夫:《当代史学主要趋势》,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年,第44、66、327等页。 (2) 联邦德国“新社会批判史”学派自称Neue Sozialgeschichte(新社会史),因它强调史学的社会批判功能,一般被称为“新社会批判史”或“社会批判史”。伊格尔斯还称其为“政治社会史”。(参见伊格尔斯:《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史学的新方向》G.Iggers,New Directionsin Historical Studies Republic〕,载《历史与理论》〔History and Theory〕,1984年第1期第61页)。〔Georgin The German Democratic (3) 科恩:《科学革命的结构》(Thomas S.Kuln,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芝加哥1970年第2版,第175页。 (4) 参见纳德尔:《历史学家面前的历史哲学》(G.H.Nadel,Philosophy of History before Historians),载《历史与理论》,第3卷(1964年)。 (5) 参见斯托扬诺维奇:《法国的历史方法:年鉴派的范型》(T.Stoianovitch,French Historical Methods:The Annales'Paradigm)。伊萨卡,1977年。 (6) 研究史学本身的发展,对其进行深刻的反思,不断探求史学的革新,可以说是新史学的一大特点和一大贡献。正是他们研究历史学家的“技艺”(布洛克,Le metier de l'historien)、深入历史学的“作坊”(孚雷〔F.Furet〕,L'Atelier de l'histoire),立志要为历史学而战斗(费弗尔,Combats pour l'histoire)。 (7) 即使年鉴派也不能等同于西方的新史学,尽管年鉴派在70年代提出“新史学”一词,并有意识地以此取代“年鉴派”的称呼,用以表明它不是一个狭义的流派。不管如何,完全根据年鉴派来概括西方新史学的范型是不够全面、确切的,更何况年鉴派本身也有许多变化。俄国学者古列维奇甚至认为,说“年鉴派”有统一的“范型”都值得怀疑(参见古列维奇:《历史综合与“年鉴派”》(А.Я.Гуревич,Исторический синтез и Школа “Анналов”),莫斯科,1993年,第31页)。 (8) 转引自古列维奇,前引著作,第131页。布罗代尔还说过:“在吕西安·费弗尔去世后(1956年),我甚至想停办年鉴杂志。当我于1970年撒手时,杂志已不再符合布洛克、费弗尔或我自己的思想”(转引自《史学理论第1期第115页)。不过,在古列维奇看来,偏离布洛克和费弗尔的恰恰是布罗代尔,他的“地理──历史结构史”研究》1994年忽视了心态史和文化史(参见古列维奇,前引著作,第134页)。这个问题需专门研究,这里就不多说。 (9) 参见《世界史研究动态》1990年第1期第16-17页。 (10) 转引自《史学理论》1988年第2期第90页。 (11) 例如,勒高夫(J.LeGoff)就不同意多斯的意见(勒高夫1991年12月与古列维奇的谈话。参见古列维奇,前引著作,第296页)。 (12) 伊格尔斯:《80年代的历史学──十年回顾》,载《史学理论》1988年第3期第102页。 (13) 70年代以来,“年鉴派”前两代宗师布洛克、费弗尔、布罗代尔强调的“总体史”思想在部分新史学家中间引起了怀疑和反对,如肖努(P.Chaunu)、孚雷、贝桑松(A.Besanson)、诺拉(P.Nora)等,并称目前已处于“史学碎化”的时代(诺拉语)。但以勒高夫为代表的另一些新史学家,仍然坚持总体史的方向,并对历史综合作了新的探索,对总体史作了新的解释,指出并不是只有布罗代尔那种强调结构、过程的包罗万象的著作才是总体史(参见拙文《西方史学的发展趋势》,载《历史研究》1993年第3期)。 (14) 勒高夫与古列维奇的谈话,古列维奇,前引著作,第299页。 (15) 卡尔:《历史是什么?》(E.H.Carr,What is History?),伦敦,1962年,第3页。 (16) 布吉耶尔:《年鉴派史学的演变和现状》,载《八十年代的西方史学》,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第126 (17) 勒高夫与古列维奇的谈话,古列维奇,前引著作,第298页。 (18) 肖黎主编:《中国历史学四十年》,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89年,第1页。 (19) 《恩格斯致康·施米特》(1890年8月5日),载《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北京,1972年,第474页。 (20) 转引自姚蒙:《法国当代史学主流──从年鉴派到新史学》,香港三联书店,1988年,第161页。 (21) 勒高夫与古列维奇的谈话,古列维奇,前引著作,第299页。 (22) 一般也称之为“传统史学”,但为避免与西方“传统史学”概念上发生混淆,本文都称之为“古代史学”。 (23) 参见陈其泰:《史学与中国文化传统》,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92年,第177页。 (24) 参见瞿林东:《中国古代史学批评纵横》,北京,中华书局,1994年,第259页。 (25) 参见杨豫:《西方史学史》,江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7页。 (26) 何兆武:《历史理性批判散论》,湖南教育出版社,1994年,第340页。 (27) 有论者指出中国近代史学的产生有其内在的因素,是从古代史学发展演变而来,反对“移植论”、“断层论”(参见陈其泰,前引著作,第177-179页),这是有道理的。任何外来的影响都离不开对本土传统的吸收、离不开本国的国情,不过无论如何对外来的影响也绝不能忽视。外来影响往往也是事物发展的必要条件。 (28) 黑格尔说:“中国‘历史作家’的层出不穷、继续不断,实在是任何民族所比不上的。”(黑格尔:《历史哲学》中译本,三联书店,1956年,第161页)。 (29) 参见瞿林东:《中国史学散论》,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年,第11页。 (30) 参见同上书,第33-34页。 (31) 列宁:《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载《列宁选集》第2卷,北京,1972年,第4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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