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审美现代性的范畴下,我们又回到了韦伯的命题当中,即“为什么科学、艺术、政治或经济的发展没有在欧洲之外也走向西方所特有的这条理性化道路”(15)。时至今日,经济和科学可以说已经在全球范围内走上了欧洲曾经走过的道路,惟独艺术还在捍卫自己的特质。也许,艺术的特质,正是文化现代性的特质之所在。我们今天来讨论中国的文化现代性问题,艺术难道不应当成为我们一个优先的考察对象吗?从文学(艺术)的角度考察中国的文化现代性难道不正是一项重要的工作吗?
(1 ) J·Habermas∶》Strukturwandel der Oef-fentlichkeit《,Suhrkamp,S.86,1990。
(2)同上S.104。
(3)同上S.68。
(4)同上S.69。
(5)J·Habermas∶》Philosophie und Wissenschaft alsLiteratur《,载其》Nachmetaphysisches Denken《,S.261,Suhrkamp,1992。
(6)同上S.261—262。
(7)参阅罗蒂∶《后哲学文化》,上海译文出版社,1992年。
(8 ) J·Habermas∶》Strukturwandel der Oef-fentlichkeit《,S.113。
(9)同上S.114—115。
(10)同上。
(11)J·Habermas∶》Der Philosophishe Diskurs derModerne《,S.59—64,1985。
12)同上书,S.59。
(13)同上书,S.63。
(14) J·Habermas∶》Individuierung durch Verge-sellschaftung. Zu G. H. Meads Theorie der
Subjektivitaet。
(15)参阅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三联书店,1987年,导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