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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eo: What has thou found?
Mercutio: No hare, sir.
梁实秋先生把这段话译为:
罗:你发现了什么?
墨:倒不是野鸡,先生。
hare本为野兔,俗语是娼妓之意,相当于汉语中的“野鸡”。“野兔”变成了“野鸡”,恰好又与“野妓”谐音双关,真可谓译到好处。
汉语中某些植物词喻意也很深刻。“杨柳”可喻“风尘女子”、“轻浮、无情的女子”以及妓院等,如“水性杨花”、“花街柳巷”、“寻花问柳”等。英语的willow却是悲伤命运的象征。柳树的形象在莎士比亚的戏剧中,是和奥菲莉和黛丝泰蒙娜的悲惨命运联系在一起的,黛丝泰蒙娜在离开人世之前唱的正是柳树之歌。
中国文化往往将“悲、凉、伤、愁”与“秋”连在一起。秋风一起,凉意顿生,便有“逢秋悲寂寞”,生出许多“幽怨悲愁”的情愫,如:蒋士“泪与秋河相似,点点注天东”;欧阳修的“夜静风竹敲秋韵,万叶千起皆是恨”等名句。而英语的autumn却正好相反,它不仅没有“愁滋味”,而且常与“宁静的秋日情调”联系在一起,如“秋语、秋蛩”等;“秋声”也常有欢乐之意。在翻译中对这些色彩词语得仔细斟酌,不留意便会出现“文化失真”现象。
2.2 不要给“洋人”穿上“长袍马褂”,原汁原味地体现文化“传真”
鲁迅先生在谈翻译时特别强调要注意异国情调,也就是所谓的洋气。此处“洋气”是指保存原语所蕴含的异域文化特色,不要使英语说法带上特有的中国色彩。
2.2a 字面翻译有时优于意译
例如:as gentle as a lamb(像羊一样温和),as gay as a lark(像云雀一样欢跃),as proud as peacock(像孔雀一样骄傲),as ugly as a toad,(像癞蛤蟆一样丑陋),as hard as flint(像燧石一样坚硬),as like as two peas(像两颗豆一样相像)。这样处理既传达了形象,又为译文增添了异国风情。
当然刻意追求“洋味”和“形象”有时也适得其反。
例如:With determination, with luck, and with the help from lots of good people, I was able to rise from the ashes.
译文:凭着我的决心,我的运气,还有许多善良人们的帮助,我终于得以东山再起。(此译文中舍去了凤凰焚身的形象。倘若一味强调原文的“形象”和“洋味”,直译为“我终于人灰烬中获得新生。”那就使人不知所云了。)
2.2b 避免把汉语鲜明的民族或地方色彩强加到译文中去
例如:英语成语(a region) flowing with milk and honey 来自《圣经》,牛奶和蜂蜜是西方人熟悉的食品,这一成语如译成汉语的“鱼米之乡”,虽然意思相近,但未免有些不伦不类了。故还是译成“物产富饶之地”比较合适。又如:When Greek meet Greek, then comes the tug of war.此谚语源自古希腊城市对马其顿国王腓及亚历山大的顽强抵抗,以后常用来说明两个勇士或两支勇敢的军队发生战斗时,打斗激烈的场面。有人把它译成“张飞遇张飞,杀得满天飞”。此句中张飞是我国的历史人物,在英国并无其人,故不宜在译文中出现。此句译为“两雄相遇,其斗必烈”更彼具“原味”些。
2.2c 注意“洋味”中“土气”的处理
英译汉时不仅要保持译文中的“洋味”,而且还要特别注意“洋味”中的某些“土气”,即那些通过语法或语音变异所表现的不规范语或者俚语。这种表达法可以用来渲染人物的个性,体现人物的文化层次以及所处的社会地位等。比如:
“I kept it from her after I heard on it,” said Mr. Peggotty, “going on nigh a year. We was living then in a solitary place, but among the beautifullest trees,…”
“起那时俺听了消息后,”辟果提说:“瞒着她快一年了。俺们那时呆的地方挺背,前后八方的树林子说不出的最漂亮,……”
原文辟果提先生的话错误百出,说明他所受的教育不多,不是上流阶层的人物。译文尽可能地把表层结构的这一特点做了如实传达。假如把译文中划线部分改为“我听到那消息后”,“我当时住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周围有十分美丽的树……”这种译文虽然通顺,但有悖于原文,原有的“土气”已丧失,不利于再现辟果提说话的口吻与神态。又如《苔丝》中有这么一句话: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4页 1 2 3 4 5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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