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释: [1] 汤一介:《再论创建中国解释学问题》,《中国社会科学》,2000年第1期,第84页。 [2] 转引自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洪汉鼎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99年版,第239页。 [3] 所谓解释学循环是指解释中循环论证的不可避免性。诠释学认为,对文本整体的理解有赖于对部分的理解,而对部分的理解又有赖于对整体的理解,在部分与整体的不断循环中最终达到了二者的和谐统一,标志着一个解释过程的结束。对解释学循环的定位,西方思想史上有不同的看法,有的把它作为诠释学的一般方法使用,如施莱尔马赫;有的在人文社会科学的方法论和认识论上使用,如狄尔泰;有的在本体论上使用,如加达默尔。 [4] 狄尔泰:《对他人及其生命表现的理解》,何兆武主编:《历史理论与史学理论──近现代西方史学著作选》,商务印书馆1999年版,第320页。 [5] 狄尔泰:《对他人及其生命表现的理解》,第333页。 [6] 狄尔泰:《对他人及其生命表现的理解》,第320页。 [7] 加达默尔:“汉斯-格奥尔格·加达默尔自述”,见《真理与方法》(下),第790页。 [8]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6页。 [9]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34页。 [10]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86页。 [11]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84—385页。效果历史概念与后期海德格尔的存在或天命观点有渊源关系。可参见洪汉鼎:“加达默尔与后期海德格尔”,《德国哲学论丛(1996—1997)》,湖北大学哲学研究所(德国哲学论丛)编委会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l—10页。 [12]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86页。 [13] 参见《真理与方法》(上),第484—485页。 [14]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下),第639页。 [15]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87页。 [16]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11页。 [17]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55页。 [18] 加达默尔:“诠释学与历史主义”,见《真理与方法》(下),第697页。 [19]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422页。 [20]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86页。 [21]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87页。 [22] 参见加达默尔:“诠释学与历史主义”,见《真理与方法》(下),第677—679页。 [23]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461页。 [24]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64页。 [25]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下),第589页。 [26]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4页。 [27]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64页。 [28]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439页。 [29]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78页。 [30]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76页。 [31]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94页。 [32] 参见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393页。 [33]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上),第471页。 [34]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下),第496页。 [35] 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下),第494页。 |